孙贵妃瞥了芸娘一眼,见她全无初见时的骄傲和骨气,突然索然无味道:“嗨,怪没意思的,吵的本宫头疼。胡青,直接给她喝了罢。本宫乏了。”
胡青点头。
招手让那小太监上前,拿起托盘中的小瓷瓶。
胡青又走近,捏起芸娘的脸。
芸娘惊恐问:“这是什么?”
胡青狠道:“鹤顶红。薛夫人不必惊慌,此物喝下,没有任何痛苦,你就上路了。倒是少受些罪。”
芸娘奋力甩开胡青的手:“不,我不喝!”
胡青一个眼神,左右两个小太监上前架起芸娘。
芸娘左右挣扎。
一个小太监朝芸娘的后膝用力踢下,芸娘吃痛,不由地跪在地上。
芸娘嘶哑着声音喊道“孙贵妃,你不怕遭报应吗!”
孙贵妃看傻子一样看着芸娘:“报应?你可知从大越到这后陈,这皇宫里死了多少人?这皇宫里又有多少冤魂?若这世上真有报应,只怕这京中的世家大族要少一大半,这皇宫也怕是成空城了。你未免太看轻本宫!你以为我只凭一张脸就坐在这位子上了吗?若没有些心机手段,怎配做这贵妃?”
芸娘喘口气:“你是蛇蝎心肠,坏事做尽不怕了,可你腹中的孩子也不怕吗?”
孙贵妃让戳中痛处,脸色一变。
她身旁的婢女怒斥:“大胆村妇,竟敢诅咒皇子!今儿个就先撕了你的嘴再送你上路!”